帕奧西亞多對安那般那的新要求—一
棲霞寺禪修營入出息念前行開示之二
古源尊者
入出息念
今天因為是開營，這次禪修營主要學習的業處就是安那般那。我主要分享一下帕奧西亞多在去年雨安居，集合了全世界的業處導師回去，對於安那般那的一些細節又做出的一些要求和規定。在安那般那修習之前，要做很多的準備。這些準備從經驗上來看是蠻重要的，因此我把我們的互動稱為入出息念前行，就是修入出息念之前，我們要做什麼樣的準備工作以及需要什麼樣的認識。
什麼是入出息念？保持正念專注呼吸，成就入出息殊勝定力的方法，就是入出息念。呼吸每個人都有，它是一個很簡單的方式。但是在佛陀所教導的四十種業處裡面，安那般那是最特殊的。特殊什麼？什麼最特殊？就是安那般那隨著我們的定力的提升，它的所緣會變得越來越微細。其他的四十種業處，大部分的業處是隨著你定力的提升，它的所緣會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清楚。但安那般那隨著定力的提升，你會感覺好像呼吸越來越弱，乃至後面你都覺知不到。這是它的特點。因為有這個特點，所以在修習的過程中就會比其他的業處，在心的準備上做更多的要求。
帕奧西亞多對安那般那的新要求
帕奧西亞多對安那般那的一個新要求是什麼呢？他對於成就安那般那的定力提出兩階段的標準：
第一，一個禪修者必須能夠持續專注微息四個小時以上，至少三個小時沒有妄念；
第二，持續專注似相四個小時，至少三個小時無妄念。
第一，就是一個禪修者必須能夠持續專注微吸四個小時以上，至少三個小時沒有妄念。在這中間，你不能夠去看什麼光或者各種其他的影像，只能專注呼吸。在沒有達到這個標準之前，就一心專注呼吸，而且呼吸必須很清楚，入息、出息必須很清楚；乃至在微息的階段，要知道微息的全息和微息的長短息。很多人可能以前參加過很多禪修營，好多的禪修營大家都會互相比較，「你有光了嗎？」大家有沒有經歷過？大家都在互相比有沒有光。給大家提醒一下：如果你這樣去眉繆禪林，跟帕奧西亞多報告光，你會被他罵的，會被他批評。你一開始報告有光，西亞多會教導你不要管光；如果你又在講說我的光怎麼樣，他就會批評你。安那般那的所緣至始至終都是呼吸，乃至到最後融入似相依然是呼吸，這個大家要知道。
第二個階段，當我們第一個階段能夠達到四個小時專注微息，三個小時沒有妄念的水準的時候，老師才會允許你觀察一下，在你的業處這個地方有沒有禪相。禪相是不是非常的透徹、明亮，對心有很強大的吸引力，你感覺好像心總是要被那團光吸走了。如果你達到這個程度，那麼你就可以專注那個光——似相。那個似相不是白赤拉的光，它是清澈的、透明的、明亮的，這樣的才稱為似相。如果你即使達到前面的四個小時專注微息，三個小時沒有妄念，但是你的光依然是不明亮、不透徹，或者只是一團白白的，那老師依然不會讓你專注似相。
專注似相要達到什麼程度？專注似相依然是你要能夠將心沈入似相四個小時，至少三個小時沒有妄念。第二個階段達到才會讓你查有分，查五禪支，確定你是不是可以入禪。大家以前聽過這樣的標準嗎？沒聽過。這是一個挺不容易的標準，很多人都過不了這一關。要證得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初禪的標準就是前面那個，心能夠完全沈入似相四個小時，三個小時沒有妄念。達到這個程度，老師會讓你檢查有分，檢查五禪支。如果五禪支非常的明顯，基本可以確認你的初禪是比較可靠的了，比較穩定的初禪。如果你的五禪支不清晰，還要再練習。
剛才我們是先講，安那般那現在是怎樣一個要求，我們先從結果上來講，修習安那般那到底修到什麼樣的程度才算是OK了。安那般那修到什麼程度，要達到這兩個階段的要求。我們要達成這樣的要求是不是很容易呢？是不容易的，我相信在座修過的人都知道不容易。我們專注呼吸，剛數一二三，心就跑掉了，要四個小時專注呼吸，三個小時沒有妄念，還是需要有一點功夫的，所以是要準備的，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入出息念的功德
入出息念到底有什麼樣的功德？根據經典，佛陀說：「諸比庫，修習多做此入出息念之定，不但寂靜殊勝，不雜樂助，而且能令再再升起的惡不善法，由此消失停止，諸比庫，猶如在熱季的最後一個月，飛馳大雨能立刻將飛揚的塵土，由此消失停止。」
佛陀這樣讚嘆入出息念的功德。大家在修習入出息念過程中有沒有體會到？為什麼？因為隨著定力的提升，入出息念的呼吸會越來越微細，你一不小心心就會跑掉，對不對？它不像其他的業處，如修白遍或者修佛隨念，修安般念可以有各種有意無意的念頭。舉個修佛隨念的例子，禪修者一開始先選一尊你喜歡的佛像，然後閉上眼睛讓那一尊佛像在心裡面呈現，憶念佛陀的某一項功德，默念他的名號，去作意佛陀的這個功德，比如說Arahaṃ阿拉漢，或者Bhagavā世尊，在念著念著的時候，會發現那個佛像很快就消失了。你一邊憶念佛陀的功德，如果那種功德的覺受沒有強烈的生起，各種妄想很快就進來。而你不容易很清楚的覺知妄念，因為目標不清晰了。修白遍也是這樣。你看一個白的曼陀羅，閉上眼睛，這個白在心裡面呈現，你要作意：這個是白，這個是白……，你前面可能出現一片白，定力不強大時，你的心是很難能夠守著那一片白而不起妄念，很困難的。但是呼吸這個東西，你只要心在呼吸上，妄念就進不來，所以這是安那般那特別不一樣的。
佛陀為什麼說它「寂靜殊勝」呢？它可以迅速祛除妄想。為什麼能做到？這裡面牽扯到心的一個定則。心的一個很重要的定則，就是在一個心識剎那裡面只有一個心生起，不可能一心二用。我們不可能一邊專注呼吸，一邊打妄想。打妄想的時候，你的心一定沒在呼吸上；你的心在呼吸上，妄想一定不會出來。因為一個心識剎那只有一個心生起，只有一個目標，不會有兩個目標同時出現。修安那般那可以得到聖道聖果，命終時可以預知時至，乃至於可以知道說還剩下幾個呼吸。過去就有阿拉漢是這樣做到的。
安那般那是三世一切諸佛證悟殊勝成就的基礎，所有的佛陀都修安那般那。一切即將成佛的菩薩，在菩提樹下都是通過修入出息念而成就禪那，然後再轉修觀智證悟佛果。想成佛的人一定要純熟安那般那。佛陀本人即使成佛了，也經常以安那般那的禪那作為現法樂住的住處。我們經常就會在經典裡面看到，弟子問佛陀：「佛陀，您下午在修什麼？」他說：「我在修安那般那。」佛陀即使成佛還在修安那般那。佛陀在很多部經典——《長部》、《中部》、《相應部》，多處在教導入出息念，是所有業處教導最多的一種業處。
入出息念還有個特點，也是它的功德，它的所緣非常單純。每個人都有呼吸，對吧？你只要正確的知道呼吸就能成就禪那，所以下手很簡單。其他的業處，比如修各種遍禪，要去做曼陀羅；要修不淨，你要去看屍體；要修三十二身分，你沒有強大的定力的時候，要去看圖片；而呼吸誰都有，安那般那下手很簡單。安那般那可以成就很殊勝的定，有人稱之為叫定中之王。
2019年6月2日，古源尊者在棲霞寺禪修營開示（未完，待續）。
感謝 TW Ong 網友提供此篇連結
感謝小尼分享，讓我們認識了「帕奧西亞多」禪師的教導。個人在此拋磚做補充 禪那有兩種：「止禪」（Samatha jhāna；音譯：奢摩他）與「觀禪」（Vipassanā jhāna）。分別對應於「止乘者」（修：止、觀）和「純觀乘者」（修：內觀）。 ．「止乘者」的修習進程：修「止」（依：安那般那）→ 獲得「定」（「近行定」或「安止定」）→ 再修「觀」（Vipassanā，觀智）→ 成就「出世間慧」（聖者） 所緣：其中，修「止」的所緣是「概念法」（專注於：禪相、似相） ．「純觀乘者」的修習進程：修「觀」（Vipassanā，觀智；依：四念處）並伴隨「止禪」（四種護衛禪）做為輔助 → 獲得「定」（剎那定）→ 培育「七覺支」→ 成就「出世間慧」（聖者；慧解脫阿羅漢） 註：「七覺支」包含有「定」（samādhi）覺支 所緣：修「觀」的所緣是「究竟法」 ●「止乘者」（修：止、觀） 從這篇分享文來看，「帕奧西亞多」禪師教導的是「止乘者」。先修習「止禪」（依：安那般那）到「近行定」或「安止定」，作為進一步修「觀」（Vipassanā）的基礎。 然而，修行「奢摩他」要求修行者具備有能修「定力」的特質與因緣條件，例如持續數小時專注微息、沒有妄念，這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順利跨越。此外，對於修行的場所與時間有較多的要求，而一般在家者通常無法符合這些條件，因此被認為是較不適合選走「止乘者」修行進路。 對於「止乘者」修習的理論系統，我是閱讀「性空法師」 (Ven.DhammadIpa) 講述的《阿毘達摩的理論和實踐》。這本書有收錄在個人拙作的Blog [連結1] 註：《阿毘達磨俱舍論》音譯自梵語：Abhidharma-kośa-bhāṣya/śāstra，意譯為《對法藏論》 [連結1] https://yc-niu.blogspot.com/2021/03/vendhammadipa.html ●「純觀乘者」（修：內觀） 相對地，「純觀乘者」的進程比「止乘者」更適合普羅大眾。此即為「馬哈希」尊者（Mahāsī Sayādaw）依《大念處經》的「四念處」所教導的「Vipassanā」（內觀）。 [摘錄]「在家眾禪修運動」之所以成功，即是要歸功於這「純觀乘者」的修行方法。現今歐美所流行的「正念禪修」之風潮，亦歸屬於這類「純觀乘者」的禪法。...透過行禪、坐禪和日常生活正念的練習，馬哈希念處內觀禪法指導禪修者充分利用一整日的時間... 以上摘錄自 ．《向馬哈希大師學正念1-內觀實修指導》p.12-14；馬哈希尊者 (Mahāsī Sayādaw) 講述；溫宗堃、何孟玲 譯 ．《今生解脫》p.116-117, 210；班迪達大師（Sayadaw U Pandita）講述香光書鄉編譯組 對於「純觀乘者」的參考書籍和摘錄，個人也有匯整在 [連結2]，Blog文章：第二部分：「Vipassanā」（內觀、觀智）、「純觀」修習法 [連結2] https://yc-niu.blogspot.com/2022/05/vipassana-1967wbsc-dr.html ● 如何選擇 [摘錄] 如果您修習「止乘」沒有問題，那麼恭喜您。因為先修「止」培育出「定」之後再修「觀」，將會較容易證得Vipassanā，即「觀智」或「毗婆舍那智」。 [摘錄] 相對地，「純觀乘者」一開始就直接修「觀」，則需要更大的努力以便獲得定力。但無可取代的優點是跨入門檻較低，適合大眾並且能用在日常生活中。 摘錄自 ．《毗婆舍那講記》(譯自：A Discourse on Vipassanā) 含《法的醫療》p.63；馬哈希尊者 (Mahāsī Sayādaw) 講述；溫宗堃 譯；書籍收錄於前項 [連結2]
謝謝你的補充說明。以我個人經歷過兩種派系的修學方式，還是傾向帕奧禪師的教導。 馬哈希禪法不能說不好，對初學者來說很好入手，也比較容易有成就感，但是所觀到的無常等現象，只是概念上的知道無常，仍是不究竟。 帕奧系統也有從觀禪入手的，是從四界分別入手。當學過帕奧系統的四界分別，就知道馬哈希的弱點在哪裡。不過這些都是個人經歷。 一些馬哈希系統的禪師，最後走向帕奧系統學習，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無論如何，因緣都在不停轉變。現在能上手什麼方式，就先用什麼方式穩定心，過段時間或許會變。 隨喜讚嘆你的法布施說明，Sādhu! Sādhu! Sādhu!
謝謝您的說明，我個人只學過馬哈希禪法，並且都僅有三天禪期，尚未有足夠長期與深刻體驗。對於兩種派系修學方式的認識，也僅仰賴閱讀馬哈希系統的書籍。 很高興得知您經歷過兩種修學方式，並且選擇的是與我目前所不同的帕奧系統，這樣日後可以有更廣的交流空間。Sādhu! Sādhu! Sādhu!
我剛開始也是以馬哈希禪法入手的。 德嘉尼亞禪師的禪法也不錯。但我確定未來只會以帕奧禪法繼續修學。 隨喜讚嘆你的精進用功，Sādhu! Sādhu! Sādhu!
我在先前留言#1時，尚不了解「止禪」。後來有閱讀了「菩提比丘」(Bhikkhu Bodhi) 的兩本著作[1-2]。 尤其是第一本，《八正道 - 趣向苦滅的道路》[1] 的以下幾章，將修行「止禪」、「觀禪」、「四聖諦」和「八正道」全都有系統地連貫一起講述，讓我得以對佛陀的教導(佛法)有了全面地概觀認識。 ．序言 ．第一章 滅苦之道 ．第二章 正見 (世間正見、出世間正見) ．第六章 正念 ．第七章 正定 ．第八章 智慧的修煉 第二本書《阿毗達摩概要精解》[2] 的「導讀（節譯）」，有將巴利語三藏聖典「經藏」、「律藏」和「論藏」(Abhidhamma Piṭaka，亦作 阿毗達摩藏）作了概觀介紹。例如，講述了「經藏」和「論藏」分別對應的是佛陀的兩種教導法。 「經藏」對應的是「譬喻式或裝飾的教法」，講述的對象是根器不同的廣泛大眾。因此，佛陀時常採用「慣用語」、「世俗諦」。 「論藏」對應的是「直接或未經裝飾的教法」，是佛陀對根器俱足者直接、全面地解說諸「究竟法」。例如「無常、有為、緣生、無我、名色法」和「究竟法」的四大類「心、心所、色、涅槃」這些用語。 由於「究竟法」的用語經常會在修行相關的教導中聽到，因此，第二本書可以用作為「辭典」。 參考資料 [1]《八正道 - 趣向苦滅的道路》(譯自：The Noble Eightfold Path - The Way to the End of Suffering) 菩提比丘（Bhikkhu Bodhi）著；香光書鄉編譯組 譯； http://www.gaya.org.tw/publisher/fasan/The%20Noble%20Eightfold%20Path/The%20Noble%20Eightfold%20Path.pdf [2]《阿毗達摩概要精解》(譯自：A Comprehensive Manual of Abhidhamma)；菩提比丘 (Bhikkhu Bodhi) 著作，尋法比丘 中譯；中譯修訂版，2015年 http://www.nauyana.org.tw/download/A_Comprehensie_Manual_of_Abhidhamma.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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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摘錄自《阿毗達摩概要精解》[1] 的「中譯修訂版序」(pp. xxxiii-xxxiv)。中譯者「尋法比丘」分享自己的學習歷程，提醒我們不要輕率地評論自己沒有親身體驗過的事。 [摘錄1] 譯者在大學時期人云亦云，說修「止禪」會阻礙修「觀禪」...後來譯者去到緬甸 「帕奧禪林」，才知道這種見解是錯的。雖然要修「觀禪」並不一定要具備「禪那」，但禪那對修行「觀禪」非常有幫助。證得「禪那」五自在的人很容易修行「觀禪」，能夠如實知見「究竟名色法」、 「緣起法」等等，能夠修很深奧的「觀禪」。而且在很多部經裡， 佛陀都是教了「止禪」教「觀禪」，包括《大念處經》。 [摘錄2] 1999 年時，譯者現在的老師吉祥尊者就勸譯者不要太肯定自己是對的，不要評論別人的修行，包括別派的。當 時譯者因為我慢而不以為然。到了 2006 年尾，譯者才醒悟自己錯得太離譜了。只是惡業已造下很多，要抹也抹不掉了。 [摘錄3] 即使我們判一千件事判對了九百九十九次，我們也未必是天才，但只要判錯了一件事，而這件事剛好涉及有份量的事，例如很肯定地判聖者為非聖者，或判法為非法，判非法為法，我們可能就是天大的蠢才。為什麼呢？因為有業的，以後要付出代價的。 [摘錄4] 即使有人在戰場上，戰勝一千人一千次， 但戰勝自己一人者，才真是至上勝利者。 ──《法句經》偈 103 附帶提供該文中所引用的《法句經》經文與出處，如下。 [經文] 縱聚一千言，若無意義者，不如一義語，聞而得寂靜。... 彼於戰場上，雖勝百萬人，未若克己者，戰士之最上。 能克服自己，實勝過他人。若有克己者，常為自制御。 天神乾闥婆，魔王或梵天，皆遭於敗北，不能勝此人。 ──《法句經》100, 103~105 [2] [經文] 雖誦千言，句義不正，不如一要...聞行可度； 千千為敵，一夫勝之，未若自勝...雖曰尊天，神魔梵釋，皆莫能勝，自勝之人。 ──北傳《法句經》，第十六「述千品」[3] [參考資料] [1]《阿毗達摩概要精解》(譯自：A Comprehensive Manual of Abhidhamma)；菩提比丘 (Bhikkhu Bodhi) 著作，尋法比丘 中譯；中譯修訂版，2015年 http://www.nauyana.org.tw/download/A_Comprehensie_Manual_of_Abhidhamma.pdf [2]《法句經》103~105；巴利語「經藏」《Nikāya》（尼伽耶）之《小部》卷九 https://cbetaonline.dila.edu.tw/zh/N26n0009_p0023a11 [3] 北傳《法句經》，第十六「述千品」 https://cbetaonline.dila.edu.tw/zh/T04n0210_p0564b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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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留言#1、#3 (討論：止、觀）；在「無著比丘」著作《念住：通往證悟的直接之道》的「第四章、定的相關性」，有深入、完整且引經據典地講述「止」（samatha，奢摩他 ）與「觀」（vipassanā，毗婆舍那），兩者必須善巧地平衡發展。摘錄如下： ● 4.1 遠離貪欲和憂惱 ．「遠離世間的貪欲和憂惱」代表「定根」﹝the faculty of concentration，專注的能力﹞。(p. 83) ● 4.2 定、正定、禪那 ．能夠讓「定」有資格被稱為「正定」的決定要素，並不只是所證得的「定」有多深的問題，而是與「定」被運用的「目的」有關係。(p. 91) ．註29. 具備此「七道支」的「心一境性」，被稱為「聖正定」。依據其他經典來判斷...「心一境性」，不必然意指證得「禪那」。(p. 91) ．註30. 除非有「正精進」和「正念」，否則無法證得「正定」。(p. 91) ．註32. 若無「清淨的見」，則不可能修得「正定」。(p. 91) ● 4.3 禪那和證悟 ．「定」的發展，是「如實了知事物」的必要因素。「定」是「完全覺悟」的必要條件，並且這個定必須是「正」定。(p. 97) ．註56. 沒有「正定」，不可能得到解脫。...需要「正定」以能夠斷除諸結、證悟涅槃。...多數的這些例子中，缺乏「正定」都是由於欠缺「戒行」。(p. 97) ．諸經典中，證得「預流果」所列出的必要條件，並未要求證入「禪那」的能力。在描述「預流者」證悟後的特性時，這類能力也未被提到。(p. 98) ．依據經典，能證得「預流果」的必要條件是：從「五蓋」中徹底地解脫...。去除諸蓋的一個方便法是發展「禪那」，但這不是唯一的方法。(p. 98) ．不是說：「預流果」或「一來者」不能擁有「禪那」的成就。但是，如果他們全是「禪那」的成就者，「一來者」的概念就是多餘的了；...「禪那」的成就可能與證得「不還」有關。(p. 100) ．《雙運經》（Yuganaddha Sutta）提及證悟的方法有：「先觀後定」、「先定後觀」或「止觀並修」。這一部經清楚地顯示：即使有些修習者先修「定」後修「觀」；其他人仍然可以依著相反的程序修習。 (p. 103) ● 4.5 止和觀 ．當審查「止禪」與「觀禪」之間的關係時，會顯露出一個核心點，就是平衡的必要性。...所以當「止」（samatha，奢摩他 ）與「觀」（vipassanā，毗婆舍那 ）以善巧的合作方式發展時，將能處於它們的最佳狀態。(p. 107) 以上摘錄自《念住：通往證悟的直接之道》二版 (譯自：Satipaṭṭhāna, the Direct Path to Realization)；無著比丘 (Bhikkhu Anālayo) 著作 http://www.gaya.org.tw/publisher/faya/Sati_index.htm
我正在閱讀一本書，剛好看到這段⋯⋯ 「僅僅是聽到某些事情，與看到它們、實際執行它們，是非常不同的。這就像你可以閱讀有關游泳的知識，觀看他人游泳，但是只有當你親自去嘗試的時候，你才會真正懂得怎樣游泳。」 修行也是同樣的道理，共勉之～Sādhu! Sādhu! Sād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