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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喜愛並追求的妻子、孩子、兄弟姐妹、親戚朋友、飲食、布料和服飾、車輛、各種消費品、歌舞、各種遊戲、金、銀、珠寶和現金,這些都被稱作世間欲樂。將它們按照色、聲、香、味、觸分類,可統稱為五欲。五欲令人享受,卻對眾生極其危險。 

對輪迴感到幻滅的善男子雖然作出極大的犧牲、於佛法中出家,後來卻還俗離去,或參與諸多不良的活動。儘管僧人能夠鎮伏五欲後選擇離家,如不反復思惟欲樂的過患,欲火將會重燃並導致還俗,或是會以僧人的身份參與不良活動。我們應時常省思、深刻理解欲樂的過患才能避免以上情況的出現。 

世尊開示欲樂的過患如下:

“Appassād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bahudukkhā bahupāyāsā,ādīnavo ettha bhiyyo. Aṭṭhikaṅkal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pe… maṃsapes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tiṇukk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aṅgārakās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supinak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yācitak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rukkhaphal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asisūn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sattisūl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sappasirūpamā kāmā vuttā bhagavatā bahudukkhā bahupāyāsā, ādīnavo ettha bhiyyo”ti. (Alagaddūpama sutta majjhima nikāya) 


“欲少樂味而多苦、多愁惱,在這裡有更多的過患。世尊說:欲如骨骸……。世尊說:欲如肉塊……。世尊說:欲如草炬……。世尊說:欲如炭火坑……。世尊說:欲如夢……。世尊說:欲如借用物……。世尊說:欲如樹果……。世尊說:欲如屠宰場……。世尊說:欲如劍戟……。世尊說:欲如蛇頭而多苦、多愁惱。在這裡有更多的過患。” ――《中部·蛇喻經》 

此段以十種比喻形容欲樂的過患: 

1.“Aṭṭhikaṅkalūpamā kāmā.”

“欲如骨骸。”

一條饑餓的狗會守在肉舖外覓食,見到一根無血又無肉的骨頭被丟出來,它會叼起來猛咬。但無論怎麼咬都不能飽腹,反而會變得疲勞和更加饑餓而已。同理,一個渴望欲樂的人會飽受痛苦,他無論怎樣追逐,無論享受了多少錦衣玉食等感官所緣,卻永遠也不會滿足。(人們)接觸越多的感官所緣就會越饑渴。感官所緣是空洞的,它就像一根沒有血肉的骨頭,內在毫無實質,看似能彌補滿足感(實際卻不能)。 

(心)抓取潛藏在心中的感官所緣(目標)並發出聲音:“(這是)我的、我的。”費力得到後又說:“我要、我要,不夠,我要更多、更多。”感官所緣終究壞滅、無法使人滿足。(追求感官所緣的)人也會墮落,無法從對欲樂的貪愛中得到任何滿足感,這是欲樂的本質。所以如來說:“欲樂就像一根無血又無肉的骨頭。” 

2. “maṃsapesūpamā kāmā.”

“欲如肉塊。”

世間欲樂就像一塊肉。許多人都想得到。一隻嘴裡叼著肉塊的金鵰、老鷹或任何小鳥,都會被其他的鳥追逐和攻擊,除非它丟棄這塊肉,否則無法休息片刻;如果另一隻鳥又叼起這塊肉,也同樣會被攻擊。 

財富正如那塊肉一樣被很多人覬覦。如果有機會,成千上萬的人都會希望搶奪他人積蓄並擁有財富。蓄積財富的人始終生活在恐懼中,擔心國王搶佔他的財富、擔心強盜掠奪他的財富、擔心敵人掠奪他的財富、擔心子女會霸佔他的財富。因此,他們不得不忙於守護財富,有時甚至徹夜難眠。 

只要他擁有財富,就無法得到安適。嫉妒他財富的人們製造諸多障礙,他還要面臨更多由強盜和敵人帶來的煩惱,有時不得不為守財而死。因此,如來說:“世間欲樂 就像一塊肉。”

3.“tiṇukkūpamā kāmā.”

“欲如草炬。”

欲如草炬般灼燒人心。人們握著草編的火把,如果不扔掉它,手定會被燒傷。同理,積聚財富的人不願捨棄財富,也定會受焦灼之苦。 

富有的人不願捨棄以貪心積累的財富,這會令他痛苦;但無論他怎樣守護財富,一旦損失或死亡,最終仍會與財富分離。財富的所有者對財富死抓不放,就像緊握草編的火把不放手的人一樣。也許財富被強盜或敵人打劫,此人不得已承受痛苦。所以如來說:“欲樂似草炬。”

4. “aṅgārakāsūpamā kāmā”

“欲如炭火。”

該詞意為,欲樂如餘燼未滅、待燃中的炭火坑,裡面卻看不見煙和火焰。如果有一個六尺深的坑,坑裡餘灰燃燒未盡,卻不見煙和火焰,可知坑裡面的熱度是極高的,如果某物掉入坑中會被烤焦並燒成灰。對欲樂強烈的渴求也會產生同樣的熱度,有人因欲望無法滿足又無法承受失落而自殺。

5. “supinakūpamā kāmā”

“欲樂如夢。”
該詞意為:人們在幻夢中無論得到什麼財富和利養, 也只能在夢裡存留,醒來後只是一片空無。同理,對欲樂的滿足和快樂轉瞬即逝。人們為了享受欲樂所緣帶來的愉悅和滿足,曾經付出巨大的努力,而今一切化為烏有;現在所享受的欲樂以及未來所享受的欲樂,必然受制於同樣的命運,欲樂所緣也終歸壞滅。

回首觀察輪迴中的芸芸眾生,必然會發現,人們曾擁有無窮的財富,擁有無數的妻子,撫養過無數的孩子,而今全都消逝;現在聚積的財富,擁有的妻子和孩子,也將遭受同樣的命運。因此如來說:“欲樂如夢。”

6. “yācitakūpamā kāmā”

“欲如借取之物。”

一個人穿戴著借來的衣服和裝飾,雖然他此刻看似富有,但當主人要回時,他將一無所有。欲樂如同借取他人之物,只在須臾間停留。

7. “rukkhaphalūpamā kāmā”

“欲如樹果。”
一個人在林中爬上果樹採果子吃,此時另一個人也在尋找果子,這人爬樹不成就開始砍樹;若第一個人沒能很快爬下來,他便會(從樹上)跌落、摔斷四肢,甚至會摔死。同理,追求欲樂所緣卻不放手的人,常常遭受死亡或悲慘的結局。

8. “asisūnūpamā kāmā.”

“欲如屠宰場。”

(為爭奪欲樂而)爭吵的人們遭受損失,如同在砧板上被刀剁開的肉。

9. “sattisūlūpamā kāmā”

“欲如劍戟。”

刀尖或匕首可以刺穿人的身體,欲樂同樣刺穿眾生的心。

10. “sappasirūpamā kāmā”

“欲樂如毒蛇的頭。”
毒蛇的頭極其危險,欲樂令人遭受許多形式的苦,所以欲樂同樣危險。 

在《中部》的《苦蘊小經》和《苦蘊大經》中提到許多欲樂帶來的過患,比庫們閱讀此經會獲益良多。因經文篇幅過長,此處暫不引用。 
 

學習以下偈頌亦是有益的(出處《小部·善慧長老尼偈》(Sumedhātheri gāthā)):

1. Cātuddīpo raja mandhātā, āsi kāmabhogīnam- aggo; Atitto kālaṅkato, na cassa paripūritā icchā.

“曼陀轉輪王,為四洲霸首;一生享情愛,至死未滿足。”

2. Sattaratanāni vasseyya, vuṭṭhimā dasadisā samantena; Na catthi titti kāmānaṃ, atittāva maranti narā.

“此王多珠寶,十方爭貢獻;至死不知足,人皆貪無厭。”

3.Asisūnūpamā kāmā, kāmā sappasiropamā, Ukkopamā anudahanti, aṭṭhikaṅkala sannibhā.

“貪似刀和砧,貪似毒蛇頭;亦似燒身火,使人成骷髏。”

4.Aniccā addhuvā kāmā, bahudukkhā mahāvisā, Ayogulova santatto, aghamūlā dukhapphalā.

“貪欲無恒常,苦多似毒霜;招至眾多苦,亦如‘燃鐵棒’。”

5.Rukkhapphalūpamā kāmā, maṃsapesūpamā dukhā, Supinopamā vañcaniyā, kāmā yācitakūpamā.

“貪欲似果肉,因此遭苦害; 貪欲似夢幻,騙局和外債。”

6.Sattisūlūpamā kāmā, rogo gaṇḍo aghaṃ nighaṃ, Aṅgārakāsusadisā aghamūlaṃ bhayaṃ vadho.

“貪欲似尖刀,常使人傷身; 亦如毒腫瘤,苦和死之根。”

7.Evaṃ bahudukhā kāmā, akkhātā antarāyikā, Gacchatha na me bhavagate, vissāso atthi attano.

“貪欲苦處大,貪欲危險多; 請你回國去,我不信有‘我’。”  
 

作者根據《義注》深入解釋前兩個偈頌: 

1、曾經有一個國王叫曼陀多王,為四大洲之主,享受最殊勝的世間欲樂。但他直到死去也沒能得到對欲樂的滿足。他在人間的八萬四千年是個花花公子,一生玩弄享樂;又八萬四千年生為副王;又八萬四千年生為國王;復於天界享受欲樂長達三十六位薩咖天帝壽命的總和;後生為曼陀多王。他多生以來長久享樂,卻至命終都不曾滿足。 

2、即使所有十方天降黃金,眾生也不會滿足。人類欲壑難填,直到死去。其它五首偈頌的含義很容易理解,此處暫且不提。 
欲知過去的僧侶是如何思惟世間欲樂的危險,可參考下篇《蓮根本生經》(Bhisa jātaka)。

 

蓮 根 本 生 
曾經,菩薩生於波羅奈國一個擁有八億財產婆羅門家庭,名為大黃金,他有七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兄弟姐妹無人喜愛欲樂,均持梵行。他們照顧父母直到父母去世後,將八億家財佈施給窮人,全部去到喜馬拉雅山過隱士的生活,同去的還有一個男僕、一個女僕和一個朋友。這十一個人在靠近河邊的宜景之地建起一座寺院,剃度出家,跟隨菩薩修習沙門法。 

開始時他們一同出去摘野果,依然有如村人一般地交談。菩薩意識到此種行儀不如法,於是於傍晚集合大家,通知大家以後由他為大家採摘野果,其他人留下修行。其他人說:“我們因您而出家,您留在這修行,妹妹和女僕也不應該去,我們八個人應該輪流去摘水果。”菩薩應允後,就實行了。輪到當天摘野果的人便進入森林採摘,回到寺院後把野果分成十一份,放在石板上,打板通知大家,最後再取走自己那份野果離開。其他人陸續取走自己的那份,回到房間,吃過後繼續修行。慢慢地,隱士們不再採食野果,而是就近在蓮花池裡採摘藕根為食。 

由於他們的精進修行,震動了薩咖天帝的寶座。薩咖天帝觀察其原因,每個人都持戒精嚴不令任何內在不善的煩惱現起;一個人內在好或壞的素質只有在時機成熟時現起,住在寺院裡這種現起的機會很少,所以也很難發現寺院住眾好或不好的素質。因此薩咖天帝連續三天藏起屬於菩薩的那份藕根以考驗大家的素質。 

第一天,菩薩去拿自己的食物時,他沒有看到自己那份食物,他想應該是值班的人遺忘了;第二天,他也沒看到自己那份,他想可能是其他人誤會他做了錯事,而故意不給他食物;第三天,他又沒有看到自己那份時,他想若自己果真有做錯事的話,他應該向他人道歉。所以他在黃昏時擊鼓召集眾人,逐一詢問由誰值班採食?為什麼沒有分給他食物?所有的人都說已經留了菩薩那份。接著菩薩說:“這些具德者都說已留出屬於我的那份,但我卻沒拿到,那麼一定是有人在欺瞞。這樣行為的人不適合做沙門,我們必須知道是誰在說謊。”大家對沙門群體裡發生這樣的事都深感失望,此時薩咖天帝也在場隱身著。 

二弟起身向菩薩頂禮,得到菩薩的允許後,他發誓並表達自己的清白,說:

“Assaṃ gavaṃ rajataṃ jātarūpaṃ, Bhariyañca so idha labhataṃ manāpaṃ;Puttehi dārehi samaṅgi hotu,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現在就擁有許多馬、牛、銀、金、一位美麗的妻子和孩子們。” 

喜愛擁有馬、牛這樣財產的人享受極大的快樂,可是一旦失去喜愛之物,他們也會經歷同樣程度甚至更沉重的悲傷。這是一種由執著之物衍生的危險,人們會因此承受一連串多種形式的傷感。隱士認為沒有比擁有牛、馬等財產更可怕的危險了,所以他如此發誓。其他人則掩耳說道:“具德者,請您別這麼說,您的話實在太嚴重了。” 

接下來三弟說:

“Mālañca so kāsikacandanañca, Dhāretu puttassa bahū bhavantu;Kāmesu tibbaṃ kurutaṃ apekkhaṃ,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變成戴著花鬘、塗著迦尸國(佛世十六大國之一,首都瓦拉納西 Vārāṇasī)產的檀香的人,擁有許多孩子,深深沉迷於欲樂中。” 

接著剩下的人都以同樣的方式發誓:

“Pahūtadhañño kasimā yasassī, Putte gihī dhanimā sabbakāme;Vayaṃ apassaṃ gharamāvasātu,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變成擁有許多穀物、耕田、名譽、兒子和一切欲樂的在家人。他居於俗家,不顧自己的衰老。” 

“So khattiyo hotu pasayhakārī, Rājābhirājā balavā yasassī;Sa cāturantaṃ mahimāvasātu,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變成刹帝利、 壓迫者、名王,具足威勢與名譽。他的統治遠至大地四個方向的邊際。” 

“So brāhmaṇo hotu avītarāgo, Muhutta-nak-khat- ta-pa-thesu yutto;Pūjetu naṃ raṭṭhapatī yasassī,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變成不離貪欲且通曉占星之道的婆羅門,願有名的國王禮敬他。”

“Ajjhāyakaṃ sabba-saman-ta-vedaṃ, Tapassīnaṃ maññatu sabbaloko;Pūjentu naṃ jānapadā samecca,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變成一切吠陀典籍的誦者,願一切世間認為他是苦行者,願他在國土中揚名並受禮敬。” 

“Catussadaṃ gāmavaraṃ samiddhaṃ, Dinnañhi so bhuñjatu vāsavena;Avītarāgo maraṇaṃ upetu,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受用繁榮、最上的村落,它具足四種繁盛(人民、財富、水、柴火),如同天帝所給予的一般,願(他這個)不離欲者(以此心態)走向死亡。” 

“So gāmaṇī hotu sahāyamajjhe, Naccehi gītehi pamodamāno;So rājato byasana mālattha kiñci,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成為村長,在朋友之中以歌舞取樂,願國王不能以任何方式為他帶來不幸。” 

姐妹也如此詛咒:

“Yaṃ ekarājā pathaviṃ vijetvā, Itthīsahassāna ṭhapetu aggaṃ;Sīmantinīnaṃ pavarā bhavātu,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ā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那征服大地的獨一之王,從一千名女子中將她冊立為上首,願她成為女人中的最上者。” 

女僕如此詛咒: 
“Isīnañhi sā sabba-samāgatānaṃ, Bhuñjeyya sāduṃ avikampamānā;Carātu lābhena vikatthamānā,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ā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她在隱士的集會當中毫不猶豫地享用美味。願她懷著炫耀利養的心行走。” 

這個女僕之所以這樣詛咒,是由於女僕們在隱士面前進食是非常令人不快的。 

當時在場的一位老樹神則如此詛咒:

“Āvāsiko hotu mahāvihāre, Navakammiko hotu gajaṅgalāyaṃ;Ālokasandhiṃ divasaṃ karotu,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成為居住在大寺廟中的人,願他成為嘎章嘎勒城中的營(建造)事者,願他每天做一扇新的窗戶。” 

樹神如此詛咒,是由於自己原為迦葉佛時代一位寺院的住持,寺院位於嘎章嘎勒城中,他不斷投入寺院的翻修營建,苦不堪言。 

一頭被囚禁後逃入森林的大象來禮敬隱士們,大象如此詛咒: 

“So bajjhatū pāsasatehi chabbhi, Rammā vanā niyyatu rājadhāniṃ;Tuttehi so haññatu pācanehi,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它被一百個繩結捆住身體六處(據《義注》,六處指四肢加上脖子和腰)。願它從宜人的森林被帶到王都。願他被人用矛和刺棒殺害。” 

一隻從舞蛇藝人手裡逃脫的猴子當時也在場。它也做 了詛咒: 
“Alakkamālī tipu-kaṇṇa-viddho, Laṭṭhīhato sappamukhaṃ upetu;Sakacchabandhovisikhaṃ carātu, Bhisāni te brāhmaṇa yo ahāsi.”

“婆羅門!若有人偷了您的蓮藕,願他戴著阿拉卡花鬘(據《義注》,這是一種捕蛇者或弄蛇者所戴的花鬘)和錫制耳飾。願他被人棒打,(逼著)走向蛇的面前。願他被綁著,被人議論著走在大街上。 

這隻猴子在此陳述的是,它自己被一個弄蛇藝人掌控時所受的折磨。至此,已經有十三個在場者作了詛咒。菩薩為向在座表明自己心地清淨,未就蓮藕一事說謊,也做了如下詛咒: 

“Yo ve anaṭṭhaṃva naṭṭhanti cāha, Kāmeva so labhataṃ bhuñjatañca;Agāramajjhe maraṇaṃ upetu, Yo vā bhonto saṅkati kañcideva.”

“諸賢者!若有人明明沒有丟東西卻說丟了,或是他對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有懷疑,願他得到並受用種種欲樂。願他待在俗家直到去世。” 

當諸位隱士以這種方式詛咒時,他們對世人稱讚之欲樂的針砭使得薩咖天帝感到恐懼。天帝想:我要弄清楚這其中的原因。於是他就現身到菩薩面前並禮敬,對他說:“人們努力追求欲樂,它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悅意的。為什麼您卻如此貶低欲樂呢?” 菩薩如是回答: 

“Kāmesu ve haññare bajjhare ca, Kāmesu dukkhañca bhayañca jātaṃ;Kāmesu bhūtādhipatī pamattā, Pāpāni kammāni karonti mohā.”

“因為欲愛,(人們)被纏縛,被殺害;因為欲愛,產生了苦和怖畏;因為欲愛,(人們)出現了放逸。因為愚癡,(人們)作惡業。” 

“Te pāpadhammā pasavetva pāpaṃ, Kāyassa bhedā nirayaṃ vajanti;Ādīnavaṃ kāmaguṇesu disvā, Tasmā isayo nappasaṃsanti kāme.”

“在行惡法之後,他們成為惡者,身壞命終,投生到地 獄。隱士們看到了欲樂的過患,所以不稱讚欲樂。” 

薩咖天帝為他的錯誤行為向隱士們致歉,然後返回天界。隱士們隨後證得禪那,最終投生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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