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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眾應努力追隨導師佛陀。圓滿的佛陀慈愛和悲憫一切眾生,無論敵友,佛陀皆平等善待。即使菩薩在證悟佛果前也同樣如此修持。

菩薩有一世是喜馬拉雅山的猴王,他救了一名在森林裡迷路而跌落深谷的人。菩薩救起此人後,因太疲勞睡著了。這個卑鄙的人(甦醒後)竟然用巨石猛擊菩薩的頭,只為殺死菩薩吃它的肉。猴王(雖受傷却仍)在林中跳躍穿梭,欲引導這名想殺死自己的人到達有人煙之地(參見《小部·大猿本生》)。

比庫應學習導師佛陀,慈悲一切眾生。無論是敵是友,應幫助每一個人,不要傷害對方。應始終自己承擔失敗和困難,讓他人享受利益和安樂。這便是如何保持善心的方法。

Mātā yathā niyaṃ puttaṃ Āyusā ekaputta manurakkhe.Evampi sabbabhūtesu Mānasaṃ bhāvaye aparimānaṃ.

“如同母親會以生命來保護自己唯一的兒子,比庫也應如此對一切眾生培育無限慈愛。”有這樣慈愛之心的人也許會受苦,就像帝思長老,為了他人的利益而受苦。

 

帝思長老的故事

帝思長老(Maṇikāra Kulūpaka Tissa thera)在一家寶石匠的住所內受供飲食十二載,這對夫妻照顧長老如同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日,長老一如既往來寶石匠家托缽,當時寶石匠正在長老面前切肉。這時,高沙喇國的巴謝那地國王送來一塊寶石要打磨和鑽孔。寶石匠用沾血的手拿起寶石放在盒子上,然後進裡面洗手。一隻老鷹以為寶石是一片肉,便吞食了寶石。寶石匠出來後發現寶石沒了,詢問他的妻兒,他們都說沒拿。於是寶石匠想鐵定是長老拿了,他把妻子叫進裡面說:“一定是長老拿了寶石。”妻子說:“夫君,不要這麼說,我們認識長老這麼久,從沒發現他有任何過失,不會是長老拿的。”因為沒有其他人在場,寶石匠詢問長老:“尊者!是你拿了放在這裡的寶石嗎?”長老說:“我沒有拿。”寶石匠又問:“尊者! 這裡沒有別的人了,一定是你拿的。這是國王的寶石,如果丟了我們誰也逃不掉。還是馬上交出寶石吧。”長老聽後很吃驚。寶石匠進屋告訴妻子:“必須嚇唬一下長老,要回寶石。”妻子說:“夫君,這會毀了我們自己的,我們寧可成為奴隸,也不要傷害長老。”丈夫說:“就算我們都成為奴隸,也賠不起丟失的寶石。”他將繩子繞在長老頭上,用木棍絞緊繩子,並逼問寶石在哪裡。長老承受劇痛,血從耳朵和鼻中滲出,眼珠也暴突出來。其實長老知道寶石在哪裡,但出於對老鷹的憐憫,長老忍受疼痛,保護老鷹免於厄難。

長老在巨痛中倒下,老鷹飛來啄食長老體內流出的血。暴怒的寶石匠一腳踢開老鷹,嚷道:“你來幹什麼?”老鷹被踢死了。長老見狀說:“優婆塞(在家信徒),鬆鬆繩子,你看看老鷹是否死了。”暴怒的寶石匠回答:“你也會像老鷹那樣死的。”發現老鷹已經死了,長老說道:“優婆塞,切開老鷹的胃吧。”寶石匠切開老鷹的胃,找到了寶石。他跪倒在地,恐懼到發抖,對長老說:“請寬恕我因愚癡所犯的錯吧!”

長老說:“優婆塞,這不是你或我的錯,這是輪迴的錯。我寬恕你。”寶石匠說:“尊者!如果你寬恕我,請如往常一樣在我家受用食物。”長老回答:“正因我進入他人家中,此事才會發生。從現在起,我不會再進入任何人的家中。只要我還能走路,我就會乞食。”長老因此事去世,體證涅槃。寶石匠死後投生地獄,他的妻子因當時對長老生起慈悲心,死後投生天界。

 

照 顧 病 者

照顧病者是佛陀所讚歎的善行,這種善行能在輪迴中資助眾生獲得健康。當一位僧人患病時,正是其他僧眾給予慈悲的好機會。佛陀也曾在很多情況下親自照顧病患。沙馬內拉、中座比庫和上座比庫,都同樣應當照顧病患。僧人應盡其所能護持病者。

一天,阿難尊者陪同如來到訪比庫們的住所。他們來到一位病者的住所,發現病者躺在糞尿中。佛陀走近他,詢問道:“你得了什麼病?”那位比庫回答:“世尊!我得了胃病。”佛陀問:“你有侍者嗎?”比庫回答:“尊者!我沒有侍者。”佛陀又問:“為什麼大家不照顧你?”這位比庫說:“尊者!我從未照顧過其他同道,所以他們不照顧我。”

世尊讓阿難尊者取來一些水幫病者沐浴。“好的,尊者!”阿難尊者於是取水來。然後,他們將病者抬到屋外並幫他沐浴。世尊倒水,阿難尊者為病者擦拭。接著給他穿上袈裟,如來抬著他的頭、阿難尊者抬著腳,把他抬到床上。最後,阿難尊者清洗好髒衣並打掃好房間。

世尊隨後返回寺院,召集眾比庫詢問道:“在那間寺院是否有那麼一位生病的人?”眾人回答:“是的,尊者!” 當大眾被問到:“那位病者有侍者嗎?”眾人說:“沒有,尊者!”如來又問:“為什麼人們不去照顧那位病患?” 眾人說:“那位僧人從未照顧過其他同修,所以大家不照顧他。”如來隨即如此開示:

Natthi vo, bhikkhave, mātā, natthi pitā, ye vo upaṭṭhaheyyuṃ. Tumhe ce, bhikkhave, aññamaññaṃ na upaṭṭhahissatha, atha ko carahi upaṭṭhahissati? Yo, bhikkhave, maṃ upaṭṭhaheyya so gilānaṃ upaṭṭhaheyyā. Sace upajjhāyo hoti, upajjhāyena yāvajīvaṃ upaṭṭhātabbo; vuṭṭhānamassa āgametab- baṃ. Sace ācariyo hoti, ācariyena yāvajīvaṃ upaṭṭhātabbo; vuṭṭhānamassa āgametabbaṃ. Sace saddhivihāriko hoti, saddhivihārikena yāvajīvaṃ upaṭṭhātabbo; vuṭṭhānamassa āgametabbaṃ. Sace antevāsiko hoti, antevāsikena  yāvajīvaṃ  upaṭṭhātabbo;  vuṭṭhānamassa āgametabbaṃ. Sace samānupajjhāyako hoti, samānupajjhāyakena yāvajīvaṃ upaṭṭhātabbo; vuṭṭhānamassa āgametabbaṃ. Sace samānācariyako hoti, samānācariyakena yāvajīvaṃ upaṭṭhātabbo; vuṭṭhānamassa āgametabbaṃ. Sace na hoti upajjhāyo vā ācariyo vā saddhivihāriko vā antevāsiko vā samānupajjhāyako vā samānācariyako vā saṅghena upaṭṭhātabbo. No ce upaṭṭhaheyya, āpatti dukkaṭassā’’. (Mahāvagga cīvarakkhandhaka)

“比庫們!你們遠離父母的照顧。如果你們不互相照顧,誰又會照顧你們呢?比庫們!如果你們聽從我的建議去照顧病患,這就如同你們照顧我一樣。比庫們!如果病患有戒師(親教師,受具足戒時的授戒師),這位戒師應當照顧該病患的生活,他應當希願病患康復。如果病患有導師(阿闍梨/軌範師,教授戒律、禪修業處的導師),導師應當照顧該病患的生活,他應當希願病患康復。如果病患有弟子(saddhivihārika 共住者),弟子應當照顧該病患的生活,他應當希願病患康復。如果病患有學生(antevāsika 內住者),學生應當照顧該病患的生活,應當希願病患康復。如果病患有同戒師者(samānupajjhāyaka 由同一戒師給予出家或受具足戒的人),同戒師者應當照顧該病患的生活,他應當希願病患康復。如果病患有一位同導師者 (samānācariyaka 同一個導師或依止師門下的弟子),同導師者應當照顧該病患的生活,他應當希願患者康復。以上提及的人如果不履行照顧病患的義務,犯惡作!如果病患沒有戒師、導師、弟子、學生、同戒師者、同導師者,僧團應照顧他。”

客僧到訪寺院後患病,或是僧人沒有弟子照顧,僧團應負責照顧他們。病患也應該學習如何避免給侍者帶來任何困難和不悅。否則病患很難受到良好的照顧。世尊建議病者:

Pañcahi, bhikkhave, aṅgehi samannāgato gilāno dūpaṭṭho hoti – asappāyakārī hoti, sappāye mattaṃ na jānāti, bhesajjaṃ na paṭisevitā hoti, atthakāmassa gilānupaṭṭhākassa yathābhūtaṃ ābādhaṃ nāvikattā hoti ‘abhikkamantaṃ vā abhikkamatīti, paṭikkamantaṃ vā paṭikkamatīti, ṭhitaṃ vā ṭhito’ti, uppannānaṃ sārīrikānaṃ vedanānaṃ dukkhānaṃ tibbānaṃ khar- ānaṃ kaṭukānaṃ asātānaṃ amanāpānaṃ pāṇaharānaṃ anadhivāsakajātiko hoti. Imehi kho, bhikkhave, pañcahaṅgehi samannāgato gilāno dūpaṭṭho hoti. (Mahāvagga cīvarakkhandhaka)

“比庫們!具足五分之病者難看護,謂:1.作不當之事; 2.對於適當的事不知限度;3.不用藥;4.對善意看病者(即侍者)不如實告知病情:病惡者言惡,良者言良,穩定者言穩定;5.於所生起之奪命、猛利、粗暴、辛辣、非可意諸身苦受、皆不能忍。比庫們!具足如此五分之病者,難看護也。” ――《律藏·大品·衣犍度》

 

優秀侍者

病人需要一位優秀的侍者助其早日康復。如果侍者不用心,病情可能會進一步惡化,病人甚至會死亡。世尊叮囑優秀侍者應具備如下素質:

Pañcahi, bhikkhave, aṅgehi samannāgato gilānup- aṭṭhāko alaṃ gilānaṃ upaṭṭhātuṃ – paṭibalo hoti bhesajjaṃ saṃvidhātuṃ, sappāyāsappāyaṃ jānāti, asappāyaṃ apanāmeti sappāyaṃ upanāmeti, mettacitto gilānaṃ upaṭṭhāti no āmisantaro, ajegucchī hoti uccāraṃ vā passāvaṃ vā kheḷaṃ vā vantaṃ vā nīhātuṃ, paṭibalo hoti gilānaṃ kālena kālaṃ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etuṃ samādapetuṃ samuttejetuṃ sampahaṃsetuṃ. Imehi kho, bhikkhave, pañcahaṅgehi samannāgato gilānupaṭṭhāko alaṃ gilānaṃ upaṭṭhātunti. (Mahāvagga cīvarakkhandhaka)

“比庫們!適合照顧病人侍者應具備五種特質: 

有能力準備藥物;知道恰當和不恰當之事,拒絕不恰當的,給予恰當的東西;以慈心照顧病患不求取物質利養;打掃糞尿、痰或嘔吐物時沒有任何噁心的感覺;能夠時時以與法相應的談話來對病人開示,勸導他、鼓舞他,讓他 歡喜。比庫們!有此五種特質的侍者適合照顧病人。” ――《律藏·大品·衣犍度》

照顧病患的比庫應依據這五點,悉心照料患者。看護病人不應有為躲避大眾批評而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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