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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今年我所遭遇的事情,都是現世報! 因為我沒有信任自己理性所觀察到的現象,選擇跟隨自己的「想要」,導致不善業的果報先成熟。不過,這究竟是善果報或不善果報,很難定義。根據過往的經驗解讀,短時間會覺得是不善果報,但長時間來看,這是善果報的起點。若從不善果報的角度解讀,那也只是短暫,因為摔落谷底之後,再次攀上高峰時,所看到的景色,又會是不一樣的天空;而這也可以解讀是善的果報,因為代表這是一條錯誤的道路,自己卻還跟隨著「想要」前進,沒注意到「理性」的觀察,所以護法神只好出來棒喝我一下,好幫助我醒過來。因此善或不善果報的定義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沒有顧好自己的速行,在面對這一波的浪潮,我是否有掉入水中? 又或者仍安穩站在浪板上呢? 答案會在文末公布。這有點類似股票操作的手法,一支黑馬股要大漲之前,總會先進行低檔盤整,然後會發生一次的地震,洗掉一些人,而如果你有信心,沒有在地震中被洗掉,那你未來的獲利,就會是翻好幾倍的成長。

去年一月開始,和某比丘開始有比較密切的互動,當然以我的立場來說,就是單純請法,問到答案就沒有多餘的互動。只是這位比丘如果想找我聊,我會陪聊,沒有拒絕過。

第一次陪聊,少說也陪聊了一個小時,互動方式是他用音頻,我用打字回應,那是去年三月的時候,他想聽我對善戒尼師寫的《阿毗達摩實用手冊》一書中,放光那段的看法。 由於在我的觀念裡,只要有辦法在檯面上教禪的人,都很有可能已經獲得聖果位,所以我起先不是很敢談,因為擔心萬一講錯話,讓自己障道,那就完蛋了,畢竟我超級想在今生取得門票的,因此不得不小心謹慎才行。結果那比丘跟我說,善戒尼師應該還未取得門票,我才比較放心的跟他講,我真正的想法。講到最後,才突然想到要問他,為什麼要找我談這段? 意義是什麼(我以為他要教我什麼)? 他說純粹是好奇,想知道我的看法,因為他也有跟居士在討論,所以想綜合大家的看法。當下我沒跟他說什麼,但內心覺得,這樣跟居士討論線上在弘法的尼師,恰當嗎? 但比丘是佛陀七眾弟子之首,所以我也不好講什麼。

後來他推薦我親近一位他力捧的syl,我有訝異,因為這位syl在本部是有名的黑名單,有好多人叫我要很小心這位syl,所以我跟這位syl互動,有保持距離,沒有讓她太靠近我,但也沒有交惡。而比丘認為,這syl應該是有取得道果的(他的推測有讓我訝異),還要我可以多向她請益,所以後來,我就被拉進去那個syl的群組裡。但這syl指導禪法,一樣要從安般入手,那就是我的罩門了,我無法從安般入手的,所以後來在他們兩人都同意的情況下,我退出syl的群組。

同年四月,他鼓勵我學巴利文,我起先是婉拒的,因為語言是我很大的障礙,我沒有這種天分,在他不斷鼓勵之下,仍硬著頭皮去嘗試報名看看,因為那位巴利文老師,很有個性,會篩選報名者,那時心裡默默希望,請拒絕我報名吧! 好不容易下載好QQ,確實老師一開始是拒絕的,當下心中竊喜,有很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不用學了,因為我想聽禪師的話,認為應該要先以修到緣起為首要目標,而不是花時間在學這些世間法上。結果跟他說,我試了三次,老師都還是拒絕,所以我覺得我跟老師沒有緣分,那就等以後有因緣再說吧! 後來他說可能我使用的暱稱有「聖」字,讓老師覺得太傲慢,要我改個名字(我有說,那是因為名字就是「聖」字輩),頭像換過,再試試看,當下我覺得這樣其實不好,很投機取巧在騙人的感覺,我不是很喜歡,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好照他的方式去試,結果還是不行,後來他很熱心地跑去跟老師關說,我就通過獲得錄取資格,他還叫我幫忙那個syl一下,因為她不太會註冊那些,我線上教她教很久,也協助她完成申請。

後來我因故想退出學習巴利文QQ群組,他同意之後,結果叫我去請同學傳上課音頻資料給我,叫我背著老師,繼續學習。 但老師當時有規定,音頻不可以外流,所以他叫我去跟同學開這種口,我做不到,內心也質疑他,怎麼叫我做這種事 ? 我始終沒有跟同學開口,後來他說如果我拜託同學不成功,他會叫人把音頻傳給我。 當時我還不知道他可能會叫誰傳給我,現在我應該猜的到,他是要叫誰傳給我了。因為那個人在對岸,也是偷偷翻牆,然後幫他處理音頻的人。 這也是物以類聚的原理,所以我真的不想靠近這些人。這對他們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我覺得,老師既然這樣規定,就要尊重老師才行,而且我自己都不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我要怎麼去跟人家開口,拜託人傳音頻給我? 我沒辦法開這口,也不想害到人。

去年4/20號,我遭逢至親給的重創,整個人跌落谷底,2天後去參加禪修營,有非常大的收穫(徹底大改變的收穫。後來跟這比丘分享,他說那個叫做「小悟」,但我不知道他講的那個意義是什麼),所以我想找個僧團安住,好好過著能持戒清淨的出家生活(住外面如果沒有俗家親人護持,不太可能可以戒清淨的),也準備要跟俗家人斷個乾淨。

與這比丘法談過一段時間,他也有道場,所以我直接問他,能否接受依止? 因為我有想轉南傳,且過去都只參加那個道場舉辦的禪修營,很喜歡那種小小的道場,很樸實,環境又好,所以就直接問他是否能接受外來的依止對象? 當時他說他短期內沒有回台的打算,說那先線上依止好了,等他回台長住時,再考慮實體依止,當時我也跟他說,這樣很好,因為我有些世俗的因緣還沒走完,也不可能那麼快可以去道場住。後來他說我可以先找時間去掛單看看,讓大家跟我熟悉一點,然後叫我有事情跟他說,他會幫我處理,同時叫我要多修佛隨念及慈心禪,也建議我要跟會去他道場幫大家上課尼大姊學習,同時也可以在禪法上請益。我順口問他,這尼大姊取得門票沒? 他認為她應該是還沒取得門票的。後來我直接跟他婉拒了,並告訴他,雖然沒和這位尼大姊有過見面的因緣,卻有因緣結下恩怨,他說那就不勉強了。這些是9月初的事情。

去緬甸前夕,一位尼大姊的學生有影印他們上課的講義給我,想幫助我可以順利修完再回來,說這尼大姊很厲害,且講義很珍貴,不能外流,不能給人看。當時我因為不想拒絕居士的好意,也想說也許萬一卡住,可以用這參考書來解,所以就帶去緬甸了。

在緬甸有位女居士,也是這尼大姊的學生,我知道她手中也有一份講義,所以想請問她的經驗,我應該要邊讀,還是等到必要時再打開那份講義來看(當時真的不夠成熟,如果是現在的我,就完全不講了)? 結果她知道我手中有講義,大爆走,一直逼迫質問我,到底是誰給我講義? 我是堅決不會出賣給我講義的人,所以始終沒有鬆口。 結果好意外的,我很快地收到給我講義的居士的line,說現在尼大姊正在追查,是誰把講義外流的,這居士不斷拜託我,要我千萬不可以出賣他(這裡我故意不選字,不想讓人臆測此人是男是女,所以用這中性通用的字),因為這講義,那個尼大姊已經將版權讓給別人了(目前好像也沒看過禪修相關的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是絕對不可以在外流通的,且裡面有禪師不認同的部分,如果曝光,那尼大姊會有事的,而他還想繼續上課,因此懇求我,一定要保護他。我向他保證,絕對絕對不可能會出賣他,同時也會保護好講義(後來都好擔心,有人會偷翻我的行李箱)。最後這講義變成非常燙手的炸彈,因為連隔壁房已經修到緣起的syl也跟我說,聽說我有那珍貴的講義,拜託我借她看。因為她認為尼大姊已經取得門票,所以她也想要看那講義,希望能幫助她能順利取得門票。 我拒絕她了,告訴她,我不能背叛那位幫助我的居士,且我也不認為尼大姊取得門票了,因為取得門票的人不可能會做這種事,這已經是「背信」了,我不相信取得門票的人會做這種事,因此認為這講義還是別看的比較好。當然後來我在緬甸的生活,這兩個人對我都不友善,她們兩個還曾直接指著我罵,但我有吞下來,沒有回嘴跟她們吵。 回台後的第一件事情,是把那包講義,原封不動的寄回去給那位居士,讓他知道,我真的都沒打開看。 

身為出家眾,自己偷偷的「背信」,把已經給別人的版權,還拿來上課用,又要叫居士不准外流,大家一起偷偷的用著不是屬於自己可以看的東西,這我完全無法接受這種偷偷摸摸的作法,所以我是堅決不會看這種東西,避免自己捲進不善的共業中。

我沒有很清高,自己也有很多不善的地方,但我認為,身為出家眾,自己因為無明,偷偷造不善業就算了,但要居士們集體一起造作不善,我可沒那種膽量。 這也許是因為我沒有才華,所以沒有舞台值得讓我冒這險吧 !

由於自卑感作祟,因為我非常非常擔心會成為別人的包袱,畢竟和尚尼時常對外跟人說,他業障深重才會遇到我,也說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才必須受這種苦,加上俗家事情當時對我打擊太大,牽扯的因緣變動也大,所以能否順利去道場住,也只能隨順因緣,因此沒跟任何人講,就默默接受這約定,等待比丘返台再說。

10月時,有個居士私下問我,這道場明年一月要辦活動,有缺法工,問我能否幫忙? 基於禪師要我們「修不動就多培福」的觀念,加上每次去參加禪修營都讓人照顧,所以我覺得應該要回饋一下,且天數不會很長,於是同意幫忙。心想,畢竟這是未來想住的道場,幫這忙也是應該的,就欣然接受這份邀請。後來因為這比丘要我協助活動發起的居士,說他挫折感很大(因為道場護法會根本不想辦這活動,這居士跟比丘自己想辦,所以護法會有去罵這居士),要我盡量協助他,所以後來與這活動有關的部分,我都有請示過尊者之後,才做動作,也從未私下叫這居士幫我服務過什麼私人的事情,後來爆出「奴隸說」,真的是冤爆了。接著今年一月這比丘突然的全面封殺,真的讓我覺得另一尊者直接點破—「物以類聚」,這句話是真的。他們都走過河拆橋的路線,要你做事是一種嘴臉,瞬間把你踢開又是另一種嘴臉。

其實當時我會答應要幫忙活動,最大的誘因是有人說在那場活動之後,會有一位能帶人上禪的尊者會在那裏辦禪修營,只要有法工幫忙,就會開營。而那位尊者我認識,也聽過他的開示,就是苦無因緣得到他的協助,幫助我上禪,因此…我超希望活動後的禪修營,我能加入。結果當然是沒有這活動,我猜應該也是因為與這比丘個人好惡有關而導致。 當時我有向這比丘詢問,是否真有這禪修營? 他直接說: 「沒有。」我說: 「啊 ! 好可惜,聽說能帶禪的那位尊者已經取得門票了,所以我好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帶我上禪。」他只冷冷回我: 「他還沒取得門票。不然你去跟他學,不要來找我。」我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11月底到12月的禪修營,是我看清事情且產生動搖的最大考驗。因為所發生的事情,讓我覺得,我未來要住進的,不是道場,而是兩個家庭共住的場所,這讓我覺得自己將會像是個外人,住在那種地方,那感覺很詭異。

那場禪修營,是我第一次見到比丘的syl媽。

某天在戶外行禪,突然聽到有人叫著:「聖小尼、聖小尼」,循聲望去,只有那位syl,然後問她: 「找我嗎?syl: 「對。」我: 「請問什麼事嗎?syl: 「你去幫我洗一下眼鏡,因為我不會洗。」心裡有覺得很奇怪,因為從沒遇過syl會叫比丘尼做事的,還用命令式的口吻,而且我是個禪修者呢 ! 但我還是秉持著服務老人的心情,想說算了,於是說: 「好,在哪裡?syl: 「在我座位旁邊。」我: 「禪堂嗎?syl: 「對。」我滿腹疑問的問: 「現在嗎?syl: 「對。」我: 「好。」我不想讓她不舒服,也不想給她壞印象,覺得我不願意服務老人的樣子,且也想說不知道是不是她剛好想看東西,需要眼鏡。因此雖然認為不應該在打坐時間為了拿眼鏡出來洗,還是硬著頭皮,躡手躡腳的進去禪堂拿她的眼鏡出來洗(我又沒有尊重自己的理性,再次做錯誤的選擇)。洗好要交給她時,又找不到她在哪裡,所以就放回原位。 後來再遇到她時,跟她說: XX法師,您的眼鏡已經洗好,但找不到您,所以我又放回去了。」syl: 「很好。謝謝你喔!(在這時候才有禮貌一點。)

幾天後,第二次跟她互動是行禪時,又聽到「小尼、小尼」,我: 「什麼事?」 結果她朝著我走來,拿一堆衣架跟一個小臉盆(裡面放著曬衣夾)交給我,要我等下幫忙曬她比丘兒子的袈裟,我一樣有幫忙。在曬的時候,發現有髒東西,結果她說那是洗衣粉倒太多,因為比丘兒子都不愛換袈裟,所以每次幫他洗袈裟,都很油很髒,洗衣粉就要倒很多。我就問她: 「那要不要我全部收下來(因為她比丘丈夫的袈裟上也有沒化開的洗衣粉),您再全部用清水洗一遍,我再重曬。」後來她說: 「不用,麻煩你拿去用手洗,把那些地方搓開洗乾淨就好。」所以我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第一次去摸到比丘的袈裟,還幫忙用手洗袈裟。

這像不像是世俗家庭生活中,妻子在幫老公和兒子洗衣服、曬衣服的場景呢? 但這卻是在一間道場,女生是syl,男生是比丘的身份,然後做這樣的事情。 這到底是出家還是沒出家? 我不知道。

後來再跟這syl互動,就是她要我幫忙吃她吃剩的食物了。(延伸閱讀:一杯黑木耳露的啟示)

某天,看到另外一位住眾比丘從斜坡上走上來,當時我正在倒水區喝水。結果那比丘走上來時,問一位女居士,她手中拿的是什麼? 女居士說: 「水啊!」比丘說: 「可以給我喝一點嗎?」女居士就把保溫杯給他了,他喝完又把保溫杯交給女居士。當時我以為她是淨人,所以也沒想太多。後來女居士接過保溫杯後,自己也喝一下水。 看完這幕後,我突然呆掉了。疑~~~比丘可以這樣跟女性共用杯子嗎? 那是女居士手授給比丘,然後比丘喝完捨給女居士,所以女居士可以直接醬拿起來喝嗎? 這超怪的場景ㄟ,雖然我不懂南傳戒律,但就是覺得很奇怪。幾天後我才知道,原來那女居士,是那比丘的妻子。

這次禪修營中,短期出家的沙彌很多,最後一位沙彌,會在我們已經坐下用餐到一半時,又站起來去拿水果吃,然後「邊走邊吃」的回到座位。一樣是幾天後我才知道,這沙彌是那對夫妻的兒子。

當我知道這些後,突然恍然大悟,為什麼一些學南傳的道友們,我幾乎不曾在這裡遇到他們過,而且禪修營中,我也不曾重複遇到曾見過的出家眾了(在別的禪修營,會遇到熟面孔)。因為,這真的不是一個「道場」。我想,這只有我這種不是從傳統道場出來的人,才會這麼愚蠢的,根本沒發現這種不應該存在的異狀吧?! 還傻到想要住進這裡。 而且不要說道友好了,就是熟知的深南傳的護法居士,我也不曾看過他們出現在這道場過。

然後道場有人要來拍照取景,那比丘也叫我負責帶人去取景(可是我對道場根本不熟啊!而且男眾區我也不適合去),我又接下這工作。當時跟我一起負責取景拍照的沙彌,還希望我能入鏡當麻豆,我跟他說: 「這是南傳的場,我北傳還是不要入鏡好了,還是由您這尊者的形象入鏡較為適合。」他不斷跟我說: 「沒關係啊!我覺得看你在外面這樣打坐,感覺很莊嚴ㄟ~你入鏡應該沒關係的吧!」我仍婉拒他的提議,因為我是個很知分寸的人,而且我也想低調一點。

後來上面爆「奴隸說」的居士打電話到道場說,應該要錄下長老開示的音頻,結果淨人說沒設備,這居士就說他要買角架供養,然後叫我負責錄影,所以我又承擔這工作了。

我真的沒有覺得,自己像是去參加禪修營的@@,而這卻是目前為止,我在台灣報名過時間最長的禪修營。到底誰才是把誰當奴隸 ? 我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的。

後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我萌生要慢慢遠離的原因,是在幫忙整理那位想依止比丘的簡介時,意外發現他背棄他對他戒師的承諾的事情。 知道這消息時,我像被五雷轟頂似的,這真的採到我的底線了,如果他連戒師都會背棄,將來肯定會背棄我,會背棄任何人的。而我糾結,自己答應要幫忙,還是應該要想辦法做完才對,也想說,反正活動結束後,那比丘就離台了,剛好時間可以沖淡因緣,就這樣讓因緣散掉就好,所以內心已經開始抽離,也停止追蹤這道場及比丘的臉書動態了。

雖然如此,仍是與這比丘維持友好關係,所以當他主動開口,說基於私心,他希望我去現場幫忙,幫他看頭看尾,我也是太傻太天真的誤信這甜言蜜語,真的就跑去現場幫忙,且當天仍是為道場最大利益做考量,努力協助活動圓滿。因此最後聽到這比丘的音頻 —「甜頭說」,真的夠讓人氣爆了,然後還全面封殺我的事件出來,逼著我要到現場道歉,才「有可能」解除封殺,也才願意幫我開出,去緬甸所需要的「寺院證明」。 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個性的人,硬要逼著我去做我沒做錯事情的道歉,我是覺對不可能就犯的,況且這已經不是個人恩怨的事情了。我不可能穿著這身北傳的衣服,要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而矮化這身衣服所代表的意義。所以要用這些封殺動作來逼我就犯,他看看能不能夢到,可能會比較快吧!

因緣真的很奇妙,因為忙整理要出版的書的事情,沒什麼時間上臉書,且已經停止追蹤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麼又剛好會被我看到,才發現他們在感謝活動圓滿時,略過尼大姊的事情,接著引爆後面整個封殺的劇碼出來。

講這麼多的重點是,我真的沒有對不起這比丘及道場,我很認真,也盡心盡力完成他們交付我的工作,最後他們選擇這樣對我,我也接受,這就是在消化過去的不善業而已。但接受不表示禁聲。

這比丘有電話提醒我,要我遠離另一位尊者,說那位尊者是個有問題的人,要我務必遠離他。而我跟他口中的尊者,至今仍是保持友好的互動關係。 我想他可能不知道,每個人與人之間的互動,緣都不同,不能以他看別人跟他的緣,而判定此人的。但這比丘的提醒,我也有注意,友因此更提高警覺一些。

這比丘最後跟我談論的對象,是講到他對瑪欣德尊者很有意見的地方,想跟我討論,聽聽我的看法。哇! 這次要討論的對象,有讓我感到擔心,所以我回應的字句,都很小心謹慎,深怕讓自己障道,但又不想說出違背良心的話,因此採用的字眼,都用比較中性的詞彙。

經過這一年的互動,一路走來,聽著他評論好幾位的尊者,就猜想自己有一天,應該也會成為他口中被評論的對象。果不其然,事情就發生了。我蠻對不起自己的,都沒有信任自己觀察到的微細不對勁的地方,然後貪戀自己的想要,才讓這現世報的因緣快速成熟。 最近剛好在校對《本生故事精選繪本》,在反覆多次校對中發現,其實《本生經》是很有深度的書,不是只有適合小孩看而已,很多也都很符合我們生活中遇到的事情,但是看第一次時,卻沒有這種感覺,目前我也是算5校了,才有這種比較深的感觸。

結論 : 跟隨自己的「想要」,就是順應「業」的自動導航模式運作;保持「理性觀察」+「冷靜思考」,不隨順那個「想要」,則是開啟業的「煞車系統」,轉為「手動模式」。如此就不會捲進業的漩渦當中,才有可能游出六道輪迴之外的狀態。

這一場災禍,之所以會發生,就是因為我犯了「應注意而未注意」的過失所導致,因為明明有機會閃過,卻讓自己錯失踩煞車的最佳時間點。 不過,如果從相信因果的角度來說,每件事情的發生,其實都只是「剛剛好」而已,是「毫無意外」的狀態。 

其實,自己的個性也就是這樣,寧願人負我,讓我傷痕累累的離開,我也不願意去做那個負人的角色。

最後,第一段的答案是…我沒掉入水中,但是想害我掉入水中的人,自己卻掉入水中了。 且經過這段考驗後,奠定了我不少的信心。 原本人生只給自己打30分的分數,經過這次試煉後,我已經可以給自己85分的分數了。 感恩這次的「逆增上緣」的考試,讓我能更堅定地走在「法」的道路上。

想害我的人,也是不信因果的人,才會造下如此重大「障道」的惡業,這可以聽一下禪師的這篇開示第二題就知道,後果有多嚴重。隨喜他的人,也是造下這不善業的共業。 他確實是因為自己狹小的心量,沒讓我參加禪師難得來台的禪修營,此舉也讓別人清楚見識到,他這個人的高度在哪裡,自己的表現,撕破了假面的包裝。 

而我不過只是「少了」能種禪修的善因,沒有造作「不善」;但他卻因此「造下」極大的不善業,損失慘重了呀! 想傷我,我沒被傷到,但他卻因此而自傷,醜態百出了。

我是覺得,做錯事,難免會有,畢竟大家都不是聖者,但是一錯再錯,那就不符合修行人的行為了。如果他當時說的只是氣頭話,結果還是同意讓我去參加,那麼,還要不要去那種地方參加活動,就會變成是我的難題了,去或不去,就是我該煩惱的事情了。 好險他在實修上花的功夫不多,所以始終無法平息怒火,造成整個事件的持續延燒,最後還讓人看到,他本來的面貌。

這時,我想到了《法句經》第一品、雙品的1920法句...

19.雖多誦經集,放逸而不行,如牧樹他牛,自無沙門分。

20.雖誦經典少,能依教實行,具足正知識,除滅貪·嗔·癡,善淨解脫心,棄捨於世欲,此界·或他界,彼得沙門分。

理論再強,不重視實修,面臨境界考驗時,就知道使不使得上力了。

好可惜,他如果當時信守對戒師的承諾,那麼他也許真的有可能把法給帶回來的,那樣可以利益更多眾生。只可惜他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也沉迷於網路,所以今年底要回來接掌,一樣沒有太大作用,無法改變什麼的。我曾忠言逆耳的勸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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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近這道場的居士,有的超級愛批評北傳的戒的問題。這次禪修營間,這比丘跟他的syl媽,有帶長老出去玩幾趟,由男居士開車帶他們去。試問整車只有一位syl是女性,這樣適合嗎 ? 有沒有讓長老甚至上座部的尊者,讓人譏嫌的理由呢 ?  他們可曾把箭頭先對準自己擁護的比丘呢 ? 

我沒有能力可以像法遵比丘尼寫出《滅苦之道》那樣的大作出來,留給後學的人參考用。我只能寫出檢討自己之所以遭到現世報的原因出來,供大家參考。 很多東西,不會有人願意像我這樣分享,因為討論的對像是比丘,大家都會擔心自己的業,所以沒人敢講。可是,我們初學的人,卻要自己浪費好多時間去嘗試,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而且還要夠細膩才觀察的到。我想幫助的,是有心想學習正法的人,提供一個正確的方向,讓你們可以參考,節省你們的時間。就像我之前寫的一系列文章,有幫助到截圖的那位居士,對我來說,就很有意義。

誠心建議想學南傳法的人,想短期出家的人,你該去的是另一間道場,那裏才有如法如律的僧團,值得你學習,這光看托缽時就知道差異性之大的地方在哪裡了。

每一個行為所造作的「因」,都要非常小心謹慎,才會避免自己誘發不善的「果」先成熟。

每個人都是自己業力的繼承人,小心謹慎自己的身口意,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祈願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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